『 ... / 你已不在乎生命 / 是一場盛宴 / 或浩劫 / ... 』
─── 任明信〈一切都是為了更靠近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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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現實的清醒時間越長,我更能清楚知覺到自己正在質變,但不明就理地、不知所起地、模糊地。至於具體會變成甚麼樣子... 我不知道。不如說,從來就不是能夠遠瞻未來的人,從來就只是連力所能及都勉強的人類,在自棄的現在,連能否有資格自稱自己擁有靈魂都是個疑問。
而待在現實的更多時候,還是在處理瑣碎的不是我的事情。儘管不難,只是很多很多很多,因此很消耗耐心,幸好現實的時間夠多,也足夠麻木到不用拿珍貴的耐心應對這些。
這正是我目前能知覺到的最大質變,應對人越來越機械,越不會讀空氣,越不再提起任何情緒,也更常在事後才想到這並不是好的應對方式。畢竟年少時就常被提醒不要太目中無人 ── 把人當作物件對待,優先處理事情而不是人 ── 以免被人群背刺,要藏拙,要保護自己,要珍惜自己。儘管這層教訓的外層仍舊斑駁的厲害...
或許是我學得不夠好,或許是因自棄不予維護,又或許本性便不是那麼在意人。是的,我不想傷害誰,但也不介意傷害誰,包括自己。明明理智上知道應該要與人群為伍,卻還是沒有走上合群的道路,只不過盡可能地不惹麻煩,低調安分地待著,不給其他戮力生存的人們帶去困擾。只能夠這樣勉勵期待自己,即使自覺越來越不即時。
也因為如此,我才懂得為什麼有些人你叫他反省要知錯能改,但卻一而再而三的犯錯不改。不是不改,是改不了,因為等到他有自覺時事情都不知道發生到哪去了。
我不想變成這樣的大人,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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